首页 > 小说库 > 重生 > 挺孕肚改嫁摄政王,带全家做恶人 > 第5章
应珩身躯伟岸,宽肩窄腰,在战场上淬炼出了一身杀伐冷肃,越发衬得沈逸病弱温雅。
但应珩的态度很谦卑,“岳父大人教训的是,应珩有错。”
应珩心里不觉得自己有错,是沈昭月容不下他的几房妾室,三番五次对夏晚棠下手。
夏晚棠给他生了第一个儿子,他只能护着夏晚棠,也只是罚了沈昭月两次禁足,让沈昭月把掌家之权交给夏晚棠。
他还爱着沈昭月,只要沈昭月不再害人,他会原谅沈昭月。
沈昭月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应珩走过去牵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昭昭,跟夫君回去吧。”
沈昭月含泪点头,看向沈逸。
“你们回去吧,为父不留你用膳了。”沈逸摆了摆手,交代应珩。
“你们成亲也有两年了,如今边关安定,应珩你能长久地待在京中,昭昭虽说身子不好,但圆房还是可以的。”
应珩握着沈昭月的手一紧,抿了抿薄唇后应,“是。”
应珩牵着沈昭月的手退出去,弯身温柔地给沈昭月戴好兜帽,一直到出府。
他让沈昭月搭着自己的肩上了马车,而后他也坐进去。
应珩和沈昭月一人坐一边,脸色冷峻,等着沈昭月认错。
“夫君,你不应该被杖责,过去都是我的错,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,才会容不下夏姨娘和她的孩子。”隔着矮几,沈昭月的手指拉住应珩的袖口,晃了又晃。
应珩出征前禁了她的足,夺了她的掌家之权,是因为她竟然害得应珩的一个妾室周氏小产了。
但事实是,是夏晚棠嫁祸给了她。
以前的沈昭月,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应珩的欲望,更不能为他诞下子嗣,所以心里对应珩有愧,一直很自责。
婆母待她很好,却也总是对她提及子嗣。
她参加宴会不管走到哪里,那些与婆母交好的贵妇都劝她给应珩纳妾。
外面传她善妒,自己不能生还霸占着夫君。
于是在各方面的压力下,即便应珩不愿,还跟她吵了一架,她依然默许了婆母给应珩纳妾。
应珩负气下去了夏晚棠的房中,结果就被夏晚棠用各种手段勾引了,没有把持住自己,宠幸了夏晚棠。
一次背叛和多次都是一样的,应珩心里带着罪恶感,分别宠幸了其他侍妾。
他以为自己只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够了,守着自己的心,只爱沈昭月,永远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。
夏晚棠却应珩的身和心都要,铲除一切阻挡她上位的侍妾,先让应珩独宠她,再夺了沈昭月的主母之位、掌家之权。
于是曾经温软善良的沈昭月,开始反击夏晚棠,却斗不过夏晚棠,被应珩厌恶,处罚。
“你把夏姨娘的孩子抱给我时,我表面上很喜欢,视如己出,其实我心里嫉妒死了,我根本不想要别的女人给夫君生的孩子,夫君,你能谅解我吗?”沈昭月委屈痛苦,眼里含着泪,期盼地凝视着应珩。
夏晚棠演着深爱应珩,她也会演,走穿书女的路,让穿书女无路可走。
她和应珩有少年时那么深刻的情意在,可以说是应珩的白月光,只要她愿意演,比夏晚棠更事半功倍。
应珩紧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抬起拇指抹掉沈昭月眼角的泪,却让那眼尾一片胭脂色,更加动人了。
沈昭月水盈盈的眸子里装得全是他。
过往里的情意驱散了应珩大半的怒火,他并没有完全厌弃沈昭月,低沉着嗓音安抚,“那些妾室们生的孩子都是你的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我跟母亲谈好了,最多要四个孩子,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碰她们。”
应珩不是重欲之人,曾经他对沈昭月有 那么大的欲望,也因为沈昭月的身子差而克制住了。
沈昭月心里冷笑,应珩的身体背叛了,心也要快沦陷在夏晚棠身上了。
只是他还没意识到,也或者说他不愿承认自己其实跟天下的男人一样。
沈昭月握住应珩的手,“好,我谅解夫君,夏姨娘如今又怀孕了,加上她之前生的,夫君再要两个就够了。”
“我相信夫君不会违背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,我会和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这话分明就是打应珩的脸,让应珩梗了一下,原本想接你既然容不下夏姨娘的孩子,就把夏姨娘的孩子还回去。
应珩没说出来,注意到沈昭月发上的簪子,抬手碰了碰,“这是新的吗?以前没见你戴过。”
沈昭月一下子就特别感动,歪了头把脑袋贴到应珩的掌心里,“夫君已经很久没关注过我的穿着打扮了,明明以前我戴什么新的饰品你都会发现。”
应珩的手僵了,沈昭月的撒娇就像利刃捅着他的胸膛,心里的罪恶感折磨着他。
“这是我大嫂托皇宫里的工匠打造的,是独一无二的款式和用料,好看吗?”
沈昭月一张脸不像沈逸的清冷,遗传了出身将门的母亲的明艳张扬,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姑娘是多么肆意。
曾经应珩喜欢得便是她的这份明媚娇纵。
现在应珩厌恶她变得阴暗恶毒,却从来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。
这一刻,沈昭月仿佛又变回了曾经的模样,摇曳的流苏璀璨夺目,在应珩逐渐死寂的心里,激起如少年时代一样的波澜。
然而说起来,他们也不过才成亲两年,十九岁的姑娘应该更加动人。
“好看,这么贵重的簪子,可见大嫂即便生了儿子,也还是很疼爱你。”
沈昭月便弯起眼笑了,便宜他了,她只想戴给萧煊策看。
萧煊策绝不会像应珩这么冷淡。
萧煊策只会难以自持。
“夫君,你的伤有没有事?”沈昭月的眼眶更红了,一边拿金疮药给应珩,一边带着哭腔霸道无理地说。
“下次我不许你为了任何女人让自己受到伤害,我会很心疼难过的。”
“这是我独家研制的金疮药,比任何治外伤的药效果都要好,你用三天就没事了,连疤痕都不会留。”
应珩嘴角扬起来,沈昭月还是这么爱他,她做的一切坏事都是不想失去他。
男人啊,就是喜欢女人们为他们争风吃醋,斗得你死我亡。
应珩接了药,“我没事,只是皮外伤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本来行刑的人在太后的授意下,就手下留情了,且他是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武将,宫中的杖责比不上军中的军棍。
这天晚上应珩打算宿在沈昭月的房中,正处在最挣扎纠结的时候。
他对沈昭月有愧,不该迷恋夏晚棠的身子,一步步深陷到欲望的漩涡,不如趁着夏晚棠有孕,他抽离出来。
不过二人刚用完晚膳,夏晚棠就派了霜降来禀告,“侯爷,姨娘的肚子有些疼,想请府医给她看看。”
“本侯……”应珩神色紧张,起身到一半看了一眼沈昭月,他又克制着坐下,淡声道。
“去请吧。”
沈昭月不言不动,接过帕子擦着细长漂亮的手指,并漱口。
果不其然,霜降觑了她一眼,“之前姨娘有过这种情况,但府医说没什么大碍,只是姨娘不太放心,听闻夫人医术高超,可否劳烦夫人给姨娘看看?”
“夏姨娘都是当过母亲的人了。”沈昭月笑得温柔善解人意。
“不过每一胎的反应都不一样,我虽没怀孕过,也能体会为人母的担心谨慎。”
你一个姨娘嫌弃府医就算了,有什么资格请当家主母给你诊治?
但偏偏在前世,因为她和萧煊策被捉奸在床,应珩贬妻为妾,不仅命令她给夏晚棠诊脉,还让她照顾夏姨娘的胎,一旦有任何闪失就拿她是问。
她去了,夏晚棠却以厌恶她为由,不让她近身、诊脉,让她靠着太医的诊脉结果开方子。
她在应珩的眼皮子底下给夏晚棠开了坐胎药,然而七天后夏晚棠小产了。
在应珩眼里她做了太多残害子嗣丧尽天良之事,因为父亲的病重,权力被夺,族中兄弟都相继出事。
应珩没有那么多顾忌了,打杀了从小服侍她的珠玑,把她关起来,封了她整个院子,说了一句身为男主最经典的警告,“沈昭月,你要是再敢害棠儿,当心你的娘家。”
她在院子里缺衣少食,患了病,已经成了当家主母的夏晚棠来看她,她才得知真相。
其实夏晚棠压根就没有怀孕,夏晚棠假孕争宠,再让自己“小产”,嫁祸给她。
夏晚棠好取代她。
应珩看向沈昭月,“要不然你过去给她诊一下脉?”
沈昭月取出一个瓷瓶,“回到沈家的当天晚上,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夏姨娘怀了身孕。”
“她是有功之人,过去我真的不该三番五次为难她,这两天我一直在药庐里研制这瓶坐胎药,希望弥补一二,夏姨娘能原谅我,我们和和睦睦的。”
小说《挺孕肚改嫁摄政王,带全家做恶人》 第5章 试读结束。
手机阅读X
手机扫码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