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养女鸠占鹊巢后,我杀疯了 小琅 著
已完结 陆婉陆雨萱
1
跟女儿打跨国视频,她手腕淤青一闪而过。
“雨萱,手怎么了?”
女儿的身体僵了一下,飞快地把手藏到身后。
“没,没什么,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我心下一紧,却发现养女的朋友圈刷新了
——九宫格定位瑞士雪场。
而上周,丈夫才刚刚从瑞士出差回来......这未免,也太巧了!
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有些不安,挂断电话后,立马拨通了家里佣人的电话。
“周姐,最近家里怎么样?”
周姐的声音很热情,带着一股谄媚:
“夫人您放心,**在家好着呢!”
“每天都乖乖练琴,吃饭也香!”
“每天早上都要喝一大碗青菜粥呢!”
可听到这话,我瞬间后背发凉!
因为女儿从小对青菜过敏,根本不吃青菜!
1
刚结束与瑞士方面的远程会议,
手机屏幕亮起,女儿陆雨萱发来一张**。
女儿的琴谱遮掩着手腕,可那一闪而过的淤青还是被我捕捉。
我指尖放大照片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那痕迹细长,不像是磕碰造成的。
一股不安涌上心头,我立刻给女儿发了视频通话,想问个清楚。
视频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女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化了淡妆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雨萱,手腕怎么了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女儿的身体僵了一下,她飞快地把手藏到身后。
“没,没什么,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我紧盯着屏幕,女儿的表情告诉我,她在撒谎。
挂断视频,我点开了养女苏晓琳的INS。
她的最新动态是一组在瑞士滑雪的照片,定位显示在采尔马特。
我记得,丈夫苏哲这几天也去了瑞士,说是要考察一个合作项目,地点也是采尔马特。
这未免太巧了。
我翻看着苏晓琳的照片,她穿着昂贵的滑雪服,戴着**版的墨镜,笑得肆无忌惮。
照片的背景里,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,虽然看不清脸,但身形和苏哲有几分相似。
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,心里乱成一团。
2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拨通了家政周红梅的电话。
“周姐,最近家里怎么样?”我问。
周红梅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,“夫人您放心,**在家好着呢,每天都乖乖练琴,吃饭也香。”
“她最近喜欢吃什么?”我追问。
“**最爱吃青菜粥了,每天早上都要喝一大碗。”周红梅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我皱起眉头,青菜粥?
我记得雨萱小时候对青菜过敏,根本不吃青菜。
而且,我安装在家里的隐蔽摄像头,清晰地记录了周红梅将雨萱的早餐倒进垃圾桶的画面。
她为什么要撒谎?
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决定先不打草惊蛇。
“我知道了,你好好照顾**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手机屏幕,周红梅的笑脸让我感到一阵恶寒。
这个家,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。
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。
我立马延后了海外的工作,订了几天后回国的机票。
3
得知我要回国,集团上下恨不得敲锣打鼓夹道欢迎,
说什么再不睹老板真容,怕是工牌都对不上脸了。
这些年,我白手起家,从格子间到跨国CEO,
个中滋味,只有手里攥着的股份和账户里跳动的数字最清楚。
今年是集团最关键的一年,并购、上市、对赌协议,
每一步都像在钢丝上跳舞,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。
为此,我几乎成了空中飞人,家反而成了最陌生的“远方”。
飞机刚滑出跑道,我的心已经飞回了那个有女儿、有家的别墅。
三个小时,落地已是深夜。
婉拒了下属们“接风洗尘”的盛情,我独自打车回家,只想给女儿一个惊喜。
晚上11点,别墅区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声音。
可我女儿雨萱房间的灯光,却像黑夜里突兀的火苗,刺得我心慌。
我放轻脚步,没惊动任何人,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。
房门虚掩,我看到她伏在桌前,手指死死抠着笔杆,眉头拧成一团乱麻,眼神空洞。
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情,那分明是成年人才有的焦虑和疲惫。
我的心沉下去,像灌了铅。
现在的孩子,课业压力都这么大了吗?
4
我推开门,想给她一个拥抱,驱散这深夜的沉重。
可她听到声音,猛地抬起头,双手下意识护住脸颊。
身体蜷缩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“萱萱,别怕,是妈妈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她僵硬的身体松弛下来,下一秒,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。
“妈!你终于回来了!”
她抽泣,泪水打湿我的衣襟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像是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,又像是怕惊扰了这屋子里的其他人。
我抱紧她,轻轻拍打她的后背。
“妈妈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还在练琴?”
我伸手去拿她桌上的钢琴谱,想看看是什么“拦路虎”让她如此焦头烂额。
她却像触电般抢了过去,死死护在怀里。
可我还是看清了,乐谱扉页上,用鲜红的马克笔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:
“废物!垃圾!去死!”
“死肥猪,离我远点!”
“没人要的垃圾!”
那字迹张牙舞爪,像要从纸上跳出来,撕咬每一个看到它的人。
这时,门口出现一道身影,端着一杯牛奶,带着几分惺忪睡意:
“陆阿姨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是苏晓琳,我的养女。
5
我转过头,指着琴谱里的污言秽语:
“小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苏晓琳的眼神闪了闪,目光落在了雨萱身上。
她撇了撇嘴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:
“这我哪知道,雨萱在学校里人缘不好,大家都讨厌她。”
雨萱低着头,手指死死抠着衣角,身体微微颤抖。
苏晓琳继续说:
“她天天独来独往的,跟谁都不说话,一幅自闭的样子,活该被孤立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牛奶递给雨萱,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“关切”:
“来,妹妹,喝杯牛奶,早点睡。”
听完这番言论,我瞬间皱了皱眉。
面前的养女,身上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名牌睡衣,
可那明明是我去年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。
再看看女儿身上那件明显短了一截,洗得发白的旧睡衣,
却像极了苏晓琳不要的淘汰品!
“雨萱的衣服是怎么回事?”
6
我压抑着怒火,质问苏晓琳。
苏晓琳似乎这才注意到雨萱身上穿了什么,
她耸了耸肩膀,一副若无其事地模样:
“啊?你说那个啊......是妹妹自己喜欢,非要和我交换的,”
她转头看向雨萱,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:
“对吧,妹妹?”
这一声“妹妹”,尾音拖得格外长,
听在我耳里,却像一根刺,扎得我生疼。
雨萱的脸色更加苍白,她紧咬着嘴唇,声音细若蚊蝇:
“是......是我自己要穿的。”
看到女儿这幅瑟缩的样子,我越发难受,
我忍着泪一把扯过雨萱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那苏晓琳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从现在起,雨萱的衣服,你一件都不许碰。”
苏晓琳脸上的笑容一僵,被我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妈......”雨萱扯了扯我的衣角,怯生生地望着我。
我蹲下身,捧起女儿消瘦的脸庞,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苏晓琳站在一旁,表情愤然,最后拿着牛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只听“砰”一声,卧室的门被狠狠摔上。
看到苏晓琳走了,雨萱才抬起头。
她紧紧握着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渴求。
“妈妈,这次回来能不能多陪陪我?”
我这才注意到,她眼下乌青一片,脸色蜡黄,
整个人瘦了一圈,和我上次见她时判若两人。
7
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,
我蹲下身,轻轻抚摸她的头发。
“妈妈以后会多抽时间陪你,好不好?”
这些年,我忙于事业,以为只要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。
可现在看来,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
“那你能参加家长会吗?”
听到这话,她又抬起头怯生生地问。
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“当然可以,妈妈这次一定去。”
我摸摸她的头,连忙应下。
但往常这种事,不都是丈夫去的吗?
雨萱垂下头,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。
“同学们都笑话我......说我是没有爸妈的孩子......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听不见。
我心头一紧,弯腰捧起她的脸追问道
“为什么这么说?爸爸呢?”
雨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嘴唇蠕动几下,才挤出一句话:
“爸爸......他三年都没给我开过家长会......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8
三年?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,她眼里的委屈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“每次家长会,他都直接去了苏晓琳的班级......”
雨萱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的‘爸爸’......都是林叔去装的......”
说得最后,雨萱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是要躲进壳里。
而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,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又酸又涩。
原来每次家长会,苏哲都直奔苏晓琳的班级,全然不顾雨萱这边。
久而久之,学校里流言四起。
大家都以为苏晓琳是家里金尊玉贵的千金大**,
而雨萱,则被人嘲笑家里有个“捡垃圾的残疾爸爸”。
我听着,心里一阵阵发酸。
当年,我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娇滴滴的大**,
逼成了现在这副女强人的模样。
每天在外头拼死拼活,风里来雨里去,
随便签个合同都是上亿的流水。
为的不就是给女儿一个更好的生活吗?
当初离婚后,我从一众追求者里挑中了苏哲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子。
图什么?不就是看中了他对雨萱好,把雨萱当亲闺女一样疼吗?
可这才三年光景,怎么就变成了这幅光景!
想到这里,我再也忍不住,
抓起手机就给苏哲拨了过去,准备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我话都还没说,对面倒好,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不耐烦。
“哎,又怎么了?我现在在分公司出差呢!”
“家里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说完,不等我再开口,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我握着手机,听筒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忽然一阵恍惚。
9
几年前我出国开拓海外市场,把国内的公司交给苏哲全权负责。
一开始他还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,
可我实在分身乏术,就让他放手去做,小事不必事事请示。
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越来越把自己当成了公司的一把手,
脾气见长不说,连开分公司这样的大事,
我这个实际控股人,竟然最后一个知道!
想到这,我的衣角突然被拽了拽,。
回过神,低头看着女儿,明天是雨萱的生日。
可作为父亲,苏哲却好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第二天一早,我让雨萱梳洗打扮,换上我给她买的新书包。
又轻手轻脚下床,想去厨房看看早餐准备得怎么样,顺便安排一下生日惊喜。
可没想到,刚走到客厅,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周红梅的声音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婉总,我这上了年纪,记性不好,把雨萱**生日给忘了,蛋糕没订......”
我脚步一顿。
忘了?
10
我记得上周还特意提醒过她,雨萱生日要好好准备。
“没事,我现在让司机去订。”
我压下心头的不悦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“不用不用,婉总,您日理万机的,这点小事哪能麻烦您。”
“雨萱**也大了,不过是个生日,简单吃点就行。”
周红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敷衍。
简单吃点?
我女儿的生日,在她嘴里就成了“简单吃点”?
我走进厨房,看到周红梅正把几个便利店买来的饭团往盘子里放。
雨萱站在一边,低着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周姨,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指着那几个饭团。
周红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婉总,您看,这饭团多好,营养均衡,雨萱**早上吃这个,对身体好。”
“对身体好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晓琳呢?她吃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苏晓琳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礼服,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礼盒,上面印着某奢侈品牌的logo。
“陆阿姨,你看我这身好看吗?这可是爸爸特意从法国给我订的生日礼物呢!”
苏晓琳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。
她走到周红梅身边,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周姨,还是你对我最好,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。”
11
周红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晓琳**喜欢就好,这可是我一大早快递站拿的呢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,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。
“周红梅,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强压着怒火,质问。
周红梅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说:
“婉总,您别误会,这......这都是苏总安排的。”
“他说晓琳**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生日一定要隆重......”
“那我女儿呢?她就不是家里的孩子了?”我打断她的话。
“这......”周红梅一时语塞。
苏晓琳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。
“陆婉,你别这么凶嘛。周姨也是好心。”
“妹妹非要穿校服,说怕同学嫉妒,周姨才没给她准备礼服的。”
我看向雨萱,她依旧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雨萱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我问。
雨萱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还是没有抬头。
“说话!”我提高了声音。
雨萱这才缓缓抬起头,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
“妈,我......我没有......”她声音哽咽。
12
雨萱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原来,昨天晚上,周红梅就告诉她,生日那天要穿校服,因为学校有规定。
雨萱虽然觉得奇怪,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。
至于苏晓琳的礼服,则是苏哲背着我,偷偷给苏晓琳订的。
他还让周红梅帮着隐瞒,不让我知道。
我听完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我的女儿,在自己家里,竟然过得如此委屈。
我摸了摸女儿的头,让她先去上学。
到了周末,妈妈一定给她补办一个隆重又漂亮的生日宴会。
等雨萱走后,我立马坐在沙发上,开始给女儿挑选办生日宴的场地。
没想到,过了一会儿,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警报信息。
是集团名下的一艘豪华游艇的定位信息。
我疑惑地打开定位,发现游艇竟然停在了市郊的一个私人码头。
这艘游艇平时都是停在集团的专属码头,由专人看管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自动用。
我立刻调取了游艇上的监控录像。
监控画面里,苏晓琳正和一群年轻人在游艇上开派对。
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,手里拿着高脚杯,杯子里倒满了昂贵的香槟。
苏晓琳站在人群中央,举起酒杯,大声喊道:
“今天是本**的生日,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派对!这艘游艇,是陆阿姨送给我的毕业礼物,大家尽情享受吧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我看到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艘游艇是我为了奖励公司优秀员工而购置的,
价值数千万,平时都是用来接待重要的客户,什么时候成了苏晓琳的私人玩具?
而且,她竟然还敢说是“陆阿姨送给她的毕业礼物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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