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寂静而又血腥的夜晚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。小怪物从满地的白骨中钻出,注视着地上那个已经四分五裂,奄奄一息的人——这正是他将要收的第二万三千五百六十个小弟。这个小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艰难
桑衡许衔星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,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,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。在扶荷君的小说《小怪物他没人爱》中,桑衡许衔星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。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,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。这部古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,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,陛下幼时被太后娘娘狸猫换太子流落民间许多年,也许是幼时吃了太多苦,才养成了这样疯疯癫癫的性格。……。
五载光阴转瞬而过,便到今朝。
送别徐子苏后,许衔星便回府,帮阿爷摘梨子去了。
梨子摘光了,只剩下枝头最高处,一只硕大水灵的梨子,那梨子实在长得秀气,把许衔星都看馋了。
他三两下攀上这棵苍天大树,悠悠然从万千枝叶丛中折下这只脆梨,很干脆地横卧枝丫间,啃着梨子,沐着如碎金般被枝叶打碎的一斛灿色霞光。
桑衡从宫中回来的时候,便是这样一副光景。
梨核从睡熟的许衔星手中滑落,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,便落在大梨树的粗大根系旁,再转几个春秋,便又是一株好梨树。
许衔星白皙的脸颊睡的红红的,嘴角亮晶晶的,是残留的一点儿梨子汁水在光里生亮。
大半身子都被枝叶掩盖,只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足,脚踝上虚虚挂着一只莹白如玉的骨铃。
身上披的银线滚边莲纹绸裳的衣摆层层叠叠落下,腰间华贵的环佩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清响。
他身上的每一件东西,大到衣裳,小到身上佩戴的每样小物件,无一不是桑衡精心备下的,价值连城,独一无二。
但桑衡自己却不注重这些。
秦王之富,尽付衔郎一身。
树下石桌石凳摆着,管家岑伯悠悠的支着头打着小呼噜,一吸一呼,吐着的气息将白胡子吹得翘边。
秦王殿下招了招手,便有下人取来薄绸被,桑衡细心为岑伯盖好,老人家觉少,好不容易睡着,他也不好惊醒,只叫人睡着。
桑衡轻笑间,纵身一跃,踏上树头,将人从枝丫间抱下。
树皮是粗糙冰凉的,人的肌肤是滑腻温凉的,睡觉的地方换了,许衔星有所察觉,模模糊糊,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其实是看不大清楚的,隔着眼中朦朦胧胧的水雾,许衔星只能大致的瞧清楚抱住他的人的面部轮廓,可这就够了。
许衔星亲昵地蹭了蹭桑衡的脸颊,亲了亲桑衡的嘴角,双手搂住他雪白的脖颈,撒娇地喊,“阿衡……我好困呀……”
桑衡垂下头,用柔和轻缓地语气哄道,“嗯,阿衡抱娇娇儿去睡觉。”
许衔星闭着眼睛,皱着鼻子,小声地说,“我有名有姓,不叫娇娇儿。”明明困得都要昏死过去了,耳朵倒还是机灵着,不忘记辩驳一句。
桑衡抱着人,慢慢走向内殿,似乎格外珍惜这样的岁月静好。
“爱撒娇的小郎君,就是孤的娇娇儿啊……”
桑衡将许衔星安置在床榻上,轻轻拂开他额前不慎滑下的发丝。
正欲转身离开,许衔星却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。桑衡无奈,可嘴角却是挂着温柔的笑,只得坐在床边陪着。
……
……
“伴伴,朕嫉妒得都快疯了,凭什么?他许衔星凭什么?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他就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!”
寝殿之中,一片狼藉,满地皆是破碎的瓷片、木屑和布帛残块。
李彻面目狰狞,嫉妒使他疯狂。
他紧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暴起,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般。
只见他随手抓起身边任何能够拿到的物品,不管是珍贵的瓷器还是精美的玉雕摆件,只要入了他手便会被狠狠地砸向地面或墙壁。
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,那些原本价值不菲的物件瞬间化作无数残渣碎片,四处飞溅开来。
而此时的李彻却丝毫没有停手之意,依旧不停地摔着,整个寝殿里回荡着他那充满怒火与不甘的咆哮。
哪有半点在桑衡面前表现的温良。
太后乃平湘公主的洗脚婢出身,因为先帝醉酒爬上龙床才有了李彻。
但也因此被先帝嫌恶,被扔在冷宫自生自灭。
若不是后来,因为揭发平湘公主谋逆,得封贵嫔,出了冷宫,恐怕永无出头之日。
更因为先帝膝下子嗣不丰,几多夭折,至先帝病重之时,竟然只剩李彻这一幼子,母凭子贵,由贵嫔之身,成了北朝的太后。
李彻自小被这样的母亲养着,早就在潜移默化中学尽了他母亲的自私凉薄,狭隘算计。
但他爱在桑衡面前装乖,因为他一直都知道,摄政王需要的是听话的小皇帝。
老太监李有全,刚才一直冷眼旁观李彻发疯,直到此时,李彻发完疯,他才从阴影中走出,笑呵呵地说:“陛下……就凭他五年前助我北朝击退敌军,您就杀不得他。”
“百姓虽惧他非人之身,却也谢他免去他们妻离子散,国破家亡之痛。”
“那些激进的狂热分子毕竟是少数,北朝有半数以上百姓是视其为上天的恩赐,救生民于水火。”
“您若是因为一时的嫉妒,杀了他,便失了民心,也寒了摄政的秦王殿下的心呐。”
“您莫要忘了,虽然先皇膝下只有您一个皇子,可宗室中多的是嗣子,而其中对您威胁最大的,便是流亡在外的,平湘公主与卢国公的独子,卢恒!”
“当年,先帝陛下最宠爱的便是平湘公主,甚至为了她,甘愿逆了祖宗宗法,欲立皇太女。”
“若不是当年谋逆一案,如今坐上皇位的,可是那卢恒哪!”
哪知李彻听了这话后,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来。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,此刻仿佛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,令人不寒而栗。只见他冷哼一声,语气森冷地说道:“老伴伴啊,你这般说辞,哪里像是在劝朕?分明就是在逼迫朕放过那许衔星!”
李彻顿了顿,目光森寒阴冷地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有全,继续说道:“想当年你是自小就陪伴在朕身旁一同长大的,这朕没忘,可朕也没忘记,那桑衡曾经对你有过知遇之恩!”
李有全听到这里,原本就已经煞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整个身子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他哆哆嗦嗦地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,然后涕泗横流、声泪俱下地哭诉道:“陛下啊……奴才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万万不敢存有半分私心呐!奴才这一生,唯一的主子唯有陛下您一人呐!诚然,秦王殿下对奴才确有提拔之恩不假,但奴才那可怜的侄儿当初身患重病,若不是陛下您大发慈悲,命令太医令全力救治,只怕早已性命不保了。”
“再者,奴才能够承蒙浩荡天恩,得以被赐予国姓,方才有了如今这般还算过得去的日子。所以,奴才所说的每一句话,所做的每一件事,无一不是全心全意替陛下您考虑啊!奴才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绝对不敢威逼于您呐!”
李彻静静地凝视着跪地求饶的李有全,见他哭得如此凄惨狼狈,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。他皱起眉头,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行了,起来吧,朕知晓你的忠心了。”
然而,李有全却依旧低垂着头颅,战战兢兢地回应道:“奴才罪该万死,实在不敢起身。还望陛下息怒,饶了奴才这一回吧。”
李彻沉默片刻后,再次开口:“罢了,你起来吧。那许衔星之事,朕再想想。”李有全这才颤颤巍巍起身。
李彻独自坐在凌乱的寝殿中,眼神阴鸷。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许衔星,可又忌惮桑衡和民心有失。
那王府中守卫森严,他的暗桩插不进去,只能花重金贿赂里面的扫洒小厮,得到零星的消息,大多数还是没用的废话。
哪怕没有方才那一出,他也轻易动不了许衔星。
不然以他善妒狭隘的性子,怎么会忍到现在。
另一边,许衔星在睡梦中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薄薄的眼皮覆上一层温热,和很轻的呼吸。一个又一个的吻,轻柔又缱绻地落在他的眉心、眼角、鼻尖、唇瓣…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身上有点热,有人用牙齿衔着他的耳垂轻咬厮磨。
“嘭——”的几声,几束金色火光飞到庭院上空,在夜幕上绽开出一束又比一束高的火花簇,又像无数碎虹撒下来,流光溢彩,耀眼夺目。
许衔星下意识将身上的人反身压下,胡乱地蹭着,像小狗一样乱啃。
身下的人并不挣扎,只是纵容着。
直到许衔星的手摸到桑衡腰间的腰封,正要用力扯下,就被桑衡伸手制住。
“嗯……不可以。”
小说《小怪物他没人爱》 第9章 试读结束。